“他们好得很,多谢’瘟’兄挂念。不过此次只有我一人前来。”
卫世子顿时松了口气,却假意捶手道:“可惜可惜!这许久未见,还道此次可以重聚呢。我还想着做东,请大家吃顿便饭热闹一下,哎!”
择善含笑道:“莫非只有我一人,‘瘟’兄便不打算请我了?”
“哪里哪里,七皇子说的哪里话呀!咱们好歹也是亲戚一场,哪能这么生分呢?我虚长你几岁,小时候你可是管我叫哥哥的,今亲自上门来拜会,真是折煞哥哥了,不在我这里用了晚膳可不许走啊!”卫世子说着,忙命人去准备宴席。
择善笑道:“‘瘟’兄请客,我自然不敢推辞。不过今日刚到洛州,舟车劳顿,这宴席还是改日再领吧。我略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瘟’兄不要嫌弃才好!”
夏显扬将礼盒打开来捧到卫世子面前,卫世子原本也无意留择善吃饭,不过是敷衍塞责,眼下听他这么说,满心喜欢,忙不住口地夸道:“客气客气!来就来吧,还带礼物这为兄可是什么也没准备,这怎么好意思呢天下谁人不知楚国富贵,非他国可比,七皇子挑的礼物一定是极好的!”
“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取其精巧二字罢了。想来'瘟'兄也忙得很,那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见。”择善见卫世子眼睛直往礼单上瞄,便起身告辞。
卫世子巴不得他快走,忙假装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出了大门,便又回去看那礼单。
一回到如意馆,夏显扬就忍不住问道:“您不是说要去看看那位卫公主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择善眨巴着眼睛道:“我一想你说的有理,毕竟男女有别,我若开口说要见公主,未免显得轻浮。若私闯她的闺房,那更是不妥。所以我改主意了!”
“那就好,您总算想明白了!”夏显扬深深地舒了口气,紧按在剑鞘上的手松了下来。幸亏这位小爷放弃了那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否则私闯公主闺房,闹起来可是一桩大丑闻,皇上也难向大周交代的。因此他原本准备拼着性命,万一出什么岔子就将卫世子和横云馆里所有喘气的都打成疯癫。
可他这口气还没呼出多远,择善一句话顿时将他的神经整个拽了起来:“我打算让她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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