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佑桢如今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在乎他的两位朋友发生了什么,“你对郭杵和付永做了什么?”
“您是说,这两位探险者吗?他们之所以这样是有原因的,为何会变成这样呢?这个可以放到后面说,而我现在是在问大人,是否愿意听我细细道来?”戒中灵似乎又并非是是真的智源,此刻的他突然爆发出了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这让简佑桢有些腿软。
“我的朋友!究竟怎么了?”简佑桢咬着牙,顶住了压力,大声质询道。
此话一出,石戒散发出阵阵光芒,将两位朋友轻轻地送还给了简佑桢,而后戒中灵缓缓说道:“大人的态度,让西里很满意,很抱歉刚才以那样的态度与大人说话,现在余便与大人说说,发生了什么,不过或许大人应该需要知道一点关于余的事情,届时引出为何你的两位朋友会变成这样,或许大人会更容易明白一点。当然若是不愿,我现在即可为大人解释为什么?”
态度的强硬换来了对方态度的缓和,这让简佑桢踩到了奇怪的槛,这让他对每句话都开始仔细斟酌起来,经过一番思考,简佑桢决定先听它说说关于这枚戒指的一些信息,而简佑桢是个很跳脱的人,于是学着戒中灵的说话方式模仿道:“但说无妨。”
“余乃城中戒戒灵,西里是也,余之职责乃守护城中戒及其主人,除此以外余还会为拥有资格的人进入城楼之人设下四难,只要过了这四难即可获得这拉米城至宝,城中戒!城中戒之所以为此名,是因为其本名被剥夺,无法以原名存于世间,因此才会成为这城楼中的无名戒指,由此得名城中戒,因为非是本名,所以此名无法将戒指完全唤醒,不过也不是说城中戒就会多么残缺而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城中戒依旧还是城中戒,要发挥可怕的威能,就需要获得城中戒的主人,自己寻找方法才行。”
名作西里的戒灵,简单地介绍着这枚戒指的基本信息,“说到四难,大人已经过了暗界和坚毅两难,暗界即为大人最开始所见之黑暗世界,若是没有资格的人闯入这片空间,便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甚至会有在黑暗中昏沉后慢慢死去的危险,所以大人应该明白了,你的两位朋友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怪就怪大人你吧,竟然为这片空间,带来了两位外来闯入者!而大人更该感谢余,因为是余将大人的两位朋友给救下的!”
简佑桢闻言慌忙地将两位扶起,而后查看两人的生命迹象,发现还算平稳,于是松了口气,心里感激西里的同时,但又气上心头,想那位军长竟然都不阻止一下。
“大人在责怪拉米军长为何没有提醒你?大人请仔细回想一下,拉米军长真的没有提醒你?余说过,要责怪就请责怪大人你自己吧。”
短时间内的过去,简佑桢回忆起来了。
哦?三个人吗?
拉米军长似乎说过这样的话,简佑桢当时没多想就点头应是,在这时想起,还是觉得怒不可遏,谁又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所知的关于这座城市的情报,对他而言还只是像一张白纸上寥寥草草地写上了几行字一样缺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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