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有什么?报什么歉?给谁抱歉?那狗屁地方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呆的下去的,能在那里带上个一年半载的已经很了不起了。垃圾堆,闻着是臭的,天天都要呕吐,谁遭得住?别说你们,我去那地方站个十秒都感觉要爆炸一样!所以别有妄言!说起来还不是我让你们去上什么学的,明明都已经是脑袋瓜转的快的人了,干嘛还要去那种专门让脑袋变得更快的地方?你这小子!你说抱歉,那不是我要跪下来认错?还不是我让你们去上什么学?你这小子!真是不会说话!我看你小子是真变坏了,坏的全学去了!好的一样没学会!”玩老现在嘴皮子变得利索不少,也是因为每天都闷得慌,找来了专门的护工和他天天聊天,也是好的没学会,嘴是变得更碎更毒更一针见血了。
禾二刀默默不住点头,突然有种当年父亲的感受,只是还没到破口大骂的程度,只感觉要是再犯什么错,就要变成第二个禾一刀了。
玩老说到这,停了好一会儿,看到一脸歉意看起来尤为可怜可爱的陈沐也站在旁边,顿时似乎心中的万年寒冰被解冻了一块小角,“倒是苦了沐沐!我知道沐沐是真用心,真努力!可不像某人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哼!”
说到这里,陈沐憋笑,二刀苦笑,老人所言甚是真相。
“也苦小沐在那样的染缸里还能出淤泥而不染,不容易的很呢。更不像某些人直接变成了个混球!”玩老哼声道,看起来对禾二刀一件愈发地打了,或许是因为要将禾二刀变成一个反面教材在告诫陈沐一般,就像当年一刀之于二刀。
“而且还听说你跟张蒜闹掰了?那又是怎么回事?禾二刀!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吵一架就没后续了?我记得他已经进入什么怪黎渊的吧?三年见不到了!你小子在人最后要离开的时候搞人家一下?你什么居心?不想让他好过吗?你的任性适可而止!你的执念屁都不是!在我看来!珍惜眼前才是真!你是觉得别人如何被惹怒和生气都会回到你身边的不是?白日做梦呢?我看你是想把全世界都变成你的敌人不是?你凭什么?就因为所谓的最强?那不是扯淡?真就不需要朋友了呗?真就不把人当人了呗?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打大悔的!后大大的悔!最后变成只有最强的废物!”老人真的在生气,一张脸铁青,所骂的却是他一辈子最珍贵的经验。
禾二刀被骂地头沉沉低下去,等到话音结束后才拿出许久未闻的低声道:“我只是开了个小玩笑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
“闭嘴!让你辩解了?”玩老破口大骂道,“玩笑而已?你的玩笑有多么致命你不知道?哦!开玩笑的人确实都不知道!”
禾二刀闻言有些不耐,却被身旁少女死死掐住胳膊,轻轻的疼痛让他保持了冷静,所以没有说话。
“算了,你走吧,等张蒜回来,你俩和解之前,别出现在我眼前。不然看到你就让我堵得慌!”玩老看到这人毫无悔意的模样,异常嫌恶地说道,像是这人并不是小二刀了一样。
禾二刀闻言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之色,“这可不行!玩爷爷你……”
“谁是你爷爷了?我没有孙儿!”玩老不耐烦地摆手让他离开,根本不打算听完禾二刀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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