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昏闻言,吹了个长口哨调笑道:“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没有想的那么木讷啊。”
随后长得很是年轻的老妖怪移到禾二刀身前贴耳告诫道:“既然这样,最后还是警告你一下,我观察了那么久像你这样的人,意外和惊喜常伴你身,在我看来,你肯定绝不会出事儿,但和你亲密的人,你可一定得寸步不离啊。”
禾二刀低头沉吟不知该如何回应,因为似乎真是这样,话说不出口,那就该走了,不过最后还有个问题:“我还能来吗?”
“谁知道呢?不过你得试试能不能留下坐标,照我刚才没听完的那个问题来看,你那世界肯定还有很多个这样的锚点,那我不得不说若是不将坐标给记住,那我们再见的可能性很低,因为你是感觉不到的,锚点是在无时无刻移动的,除非是在外界显出门户才会停止,比如现在停下来了,你就进来了,但只要门户消失,那就无迹可寻,然后就会开始移动,若是外界锚点很多,那可能性就会更低。再说我们还有再相见的理由吗?我们连现在见面的理由都没有,你不会破坏这个世界,那就毫无来见我的必要,而这把身为锚点的寒吟剑,更不可能被任何人拿去,而那白玉也将被你拿走,你没必要再来了,走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我们之间是没有缘分可言的。”倪昏轻声道,此时的他就像无欲无求的仙人,超然但麻木。
多呆无益,又是这样的感觉,禾二刀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他呆在一个地方太久之后,总是会出现这样的想法,他也意识到这样似乎会错过各种各样的事物,最近也想改掉这样的想法,但却无从下手,此时又被这样的想法所驱动,说到底可能是他话语太少,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他找不出的原因,但此时确实该离开了。
一步迈出,巨大如光海的白玉便又出现在眼前,散逸这浓厚的白气和白光,让人有种身处仙境云外之感。
唤出道源,想法出,小刀没有任何抵触和否的反馈,那就说明确实能够移走,但禾二刀就有了别的疑虑,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要全部移走吗?
“大人若要这块白玉,最好还是全部拿走,拿走之后再分切也不迟,若是现在只拿走一小块,寒吟失去整体平衡,到时剩下的就全是废料了。”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起码这天蓝单位骗人是不会有的,但可能就是所有隐瞒,不过禾二刀也无从提问,以为这番话中已经包含了很多情况的说明,他已经没了别的思考,那不如就全部拿走吧,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少年抬手在轻轻一挥,小刀激发耀眼刀光,整个寒吟剑疯狂晃动,而后白玉脱落,整个空间的寒吟之风随之毫无保留地消失,随后白玉碎,最后被禾二刀收入天蓝戒中,每块白玉碎片都散发着透人心脾的彻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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