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听不见吗?”倪昏满脸坏笑地反问道。
禾二刀摆出一张冷漠脸,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随后倪昏微笑着意味深长地说道:“如你所见,这是有禁言令的,你没资格知道,只用明白那座山就是白玉原体就行,既然是如此,那它怎么可能只是一座山呢?”
说完话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这片以白色缠布带为剑柄区域像是完全与外界隔开了一般,根本听不见任何风声,而禾二刀清楚自己身处的这条护手高台与剑柄分界线的另一边,正呼啸着令时间都快冻结的寒风,那是一片地域,这里的平静充斥着一股莫名的违和感。
“你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的吗?”禾二刀问道。
“不然?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外面怎样我根本都看不见,虽然知道这是把残破的寒吟,但具体怎么个破法,我只能靠想象,在你来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来到了这里,你出现在这里的一瞬间我才感受到,然后跑过来的,本来我是只有在最深处睡觉的,说起来也真无奈,竟然在这种地方烙下了嗜睡的坏毛病,唉,不该这样的啊,以前的我可是不吃不喝不睡万亿年的超强永动机啊!虽然这世界上还真不存在这种东西就是,但我可没夸张!我以前勤劳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倪昏说着无厘头的话,让禾二刀只觉得这人肯定无聊地快疯了,尽管是他一来到这地方就切身感受到的事情,现在却有了更加深刻的感受。
“话说这里怎么连一片破碎的剑身也看不到?明明就在那不远的地方,难道是有一层结界不成?而且你这地方也太干净了。”禾二刀突然怪道,才注意到在这种满是碎片的世界里面,这里的头顶上竟然看不到除了黑暗以外的任何东西。
“谁说看不到的?你看那面,那柱白玉之光可还在那里呢,而你所说的碎片……啊!好像都被我轰碎了。”倪昏平淡回道。
禾二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嗯?那么坚硬的事物你怎么做到的?”
“哈?”倪昏指着禾二刀大骂道:“瞧不起呢?我挥不动剑了是么错,但那种非整体部位被寒吟抛出的碎片是个人都可以打碎好嘛?虽说也废了很大功夫就是,鬼知道这漫天的碎片花了多少时间被我轰成了碎末,不过也是,自从这天彻底变黑,只有脚下这剑柄在发光之后,我就染上了嗜睡的毛病!真是报应,难道还不让人找乐子了呗?”倪昏懊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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