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禾二刀依旧睡在房子的大床上,从何时起,不知是不是白洗浣的错觉,如今的小大人似乎变得有些嗜睡了,原来半夜也会神采奕奕的少年,如今半夜一过却直接疲累地倒头就睡,白洗浣猜测到这或许是长期的疲惫不曾得到缓解,而变得越发严重了吧,但又怀疑有些蹊跷,身为十界天和年少的城主,真的应该感觉到累吗?
白洗浣在冥想中渡过了半夜,大阵的运行只需要身为远离集合体的他触碰阵心就能保持正常运作。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猛然转头向旁边躺在床上的禾二刀望去,看到城主安然无事,刚要松口气,却意识到此时的禾二刀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度不稳,似乎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
走近一看,白洗浣发现城主虚汗直冒,有点像是在做噩梦,但却又不像是;白洗浣知道城主最近经常如此,不禁露出担心的神情,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用手心缓缓输入清心之术,安抚禾二刀此刻的心境。
没过多久,外面白昼日光渐显,正是七时的早晨,与此同时,禾二刀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并且瞬间清醒过来,不偏一秒不多睡一秒。
禾二刀双目瞪圆却无神,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双手莫名发抖,稍显平静的房间中,突然有剧烈的喘息传来;他用双手捂住眼睛,好像在否认梦境中的一切,亦或者对于醒来有些虚幻之感,没有流泪,也没有疯搓,这一刻,房间中只有慢慢变得平稳的呼吸声。
“浣爷,我做了个梦。”禾二刀抬头瞪大眼睛看向白洗浣,这样说道。
白洗浣看到了一双从未看到过的眼神,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更没任何情绪,但并不空洞,其中蕴含的点点眸光,似乎映照除了梦境中的一切,这一刻白洗浣知道他不该问,但却必须要问,他被所看到的眼眸所震慑,颤颤巍巍地问道:“二刀你做了什么梦?”
禾二刀做了一连串看不出端倪的动作,时而低头,时而抬头,突然慌张而后平静,害怕地浑身颤抖但又认命似地双眼无神,直到最后他静静地站起身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没什么,我走了。”
没等白洗浣留人,禾二刀便消失在了这个房间中,在城主出去的那一瞬间,白洗浣明白这个梦境从今往后只有很少的人能问出来,但绝不包括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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