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禾二刀将天元撤去,这才看清城楼中的装饰,竟然是有点古旧的风格,红柱青砖,浅褐色纸窗,很是空旷宽大,而眼前所见,给人一种楼中的感觉,看来这里并非是唯一的楼层。
这让禾二刀想到一件事情,不禁怀疑起来,那位拉米军长又知不知道这楼中的情况呢?若是不知,那就很不像话,但也说明这楼中另有奇宝,而且还是没被记录进异宝榜和进入过去探险后者记忆中的异宝!
就眼前这楼中的景象看来,禾二刀真切地感觉到这栋楼中还另有玄机!
下到城门,拉米军长和那位王士德千夫长还是一如往常,挺拔站立于城门两旁,没等禾二刀和简佑桢说话,军长拉米先说道:“大人可真是够厉害的,没有我的允许也要强行上楼,这是不把我们守城军放在眼里啊。”
禾二刀皱眉道:“我是应黎夬的邀请前来,可不是强行上去而已。倒是军长您,在过往的时代中究竟放了多少无辜的人上楼去?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拉米少见地低头看向禾二刀,冷淡地说道:“无辜之人?本来我还很喜欢大人在上面说的一句话:无知之罪是最不可饶恕之罪孽,可到了这城门,怎的就成了无辜之人?自己无知招来的劫难,能怪的了少?”
禾二刀脸色铁青,正是因为明白这群怪精都是一副脸皮,冷漠无情而且残忍无端,提醒自身不要和他们较真,但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但实际上在禾二刀看来那些过往死去的人都是因为他们而死的,虽说那些无知之人,也是咎由自取,但这些怪精又怎敢说自己没有责任?
“大人,算了,你说不过这群无赖的。时间的洪流侵蚀下,这些怪精早就成了怪物,你跟他们谈责任就是在对牛弹琴,在他们看来,他们只是在履行智源的职责,在努力以灵智之躯成为一尊无感情的机器而已。”西里劝道。
闻言后的禾二刀深吸口气,不再跟这军长多言,而是转去与那位心核拥有者问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是要继续接受守城军任务吗?若是不想的话,我看你应该也接了不少任务,凭你现在的境界应该是做不完的吧?而且现在已经接近傍晚,现在做的话,恐怕是有点困难了吧?若是不想做了,我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把你接下的任务给转移到我身上,我对你身上接下的异宝不感兴趣,三年后可以到城中来找我,到时候我可以还给你。如何,你打算怎么做?”
简佑桢直勾勾地盯着在几时前还原本遥不可及的小大人,突然发现他跟想象中的好像完全不一样,传闻中的无敌、霸道、凶残和高高在上似乎一点也不贴切,他确实无敌,但依旧遵守着梨园的规则,他霸道且凶残但似乎只针对敌人,并不高高在上,反而格外亲切。
这位小大人并不如想象的那般成熟,虽说他的思想境界确实远超他简佑桢这样的普通探险者,这无可厚非,因为站得高当然看得远,但是他的行为却充满了孩子气,因为与规则碰撞这种事,是只有小孩和傻子才会忍不住这样去做的人,当然也有欲要冲破规则的勇士,但在简佑桢看来小大人明显是前者,小大人似乎明知现在规则的不可破坏,却就是忍不住要呛那位拉米军长,这是在为他打抱不平吗?明明他简佑桢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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