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从内破除零言,只有采取强制的隔绝手段,但必须比施术者强大才行,不然必须以零言的状态渡过那段最煎熬的时光。
禾二刀突然想起那时自己确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跟着父亲跑和杀,再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而已。
他很明白要如何破开这关,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做一件最简单的事情:
看。
或者说旁观。
禾二刀睁开错综瞳,看清了零言的一切,这一切却如虚幻中的世界,一切都是虚妄的,如用手去触碰,无论是土墙还是眼前的人都是碰不着的。既然这样,他不禁开始怀疑在前次自己前次是否真的有碰到父亲的手,或者说可能只是一言破而被传送到了下一个阶段。仔细想来,禾二刀发现所谓三次机会,其实还是一次机会,无论是第二次的肢体触碰,还是第三次如若不开口则必死的局面,都是无法做到零言的。
又要经历一次吗?禾二刀这样想到。
只能看着他在狼猪群中死去吗?
那他是怎样死的呢?
在这零言境中能看清吗?
“走吧二刀!外面似乎安全了。”黑暗中,禾一刀转过头只能看见他儿子的大概模样,为了避免被无数狼猪感应到特别渊力的存在,在地下的十几天时间里,只有在做吃食的时候才会用出自己二界天的“烈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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