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皑沉默未语,看向远处正在靠近的人淡淡开口说道:“二刀不会为了这些事而奔走于黎渊之间,他应该会常驻小叶、天蓝。”
王虎碌呵呵笑道:“大小姐,情报不足可别妄言,小大人今年才刚九岁,未来的路还长,而且凭什么你认为他会呆在这伤心之地呢?虽然躲避不可取,但心痛的感觉,你我又知道多少呢?”
禾二刀一年所经历之事是别人的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之多,他去过六大黎渊,并且都接触过七重界门后的世界,他遇见丹然,收获了白城和城中魂,遇见胡图,就算是有放水,但好歹也打过一场那种每一击都足以毁灭一城的酣畅淋漓的架,遇见常少,看清这名为残酷和折磨的痛苦世界,此时更是面对智源之一的林青,备受煎熬接受严酷至极的挑战。
“而且您有想过吗?小大人从那件事中真正地走出来吗?”王虎碌对于禾二刀不很了解,就算经历类似,但王璨并没有在诡城中阵亡,他没得到强大的力量,甚至现今只是个七界天,他也从来没有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人或事物,他从小养尊处优,父母和亲人康寿,个个身处高位,甚至有值得尊敬的朋友和哥哥,但正因为什么都没失去过的他,才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不然那也不会在险恶的诡城这样九死一生的环境下活下来,在诡城他始终都以王璨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来行动:“大少爷,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有活下去,勇敢地活下去,努力地活下去,就算是没皮没脸地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至今拥有的一切。”
王虎碌从不清楚死活有何意义,只知道家乡西殷的烧烤是一绝,而和他一起吃烧烤的人是独一无二的,是只有在面前才能有说有笑的,“小大人他真的活在我们的世界中吗?”
说到底邹皑只是和禾二刀有过一个月的生死同路缘,邹朝只是受着妹妹的同胞之便能与禾二刀同行一段时间,邹家也只是在禾二刀迷惘之际提供了一个像家的地方,这在禾二刀的人生中分量不重吗?当然重!起码邹家人对他的好是会让禾二刀一生记得的,他会感恩地活下去,他会以滴水恩涌泉报的心态来对待邹家,会毫不吝啬地给予庇护和适时地出刀,但这个在他正值失意之际给予温暖的“邹家”始终不是禾二刀真正的家。
突然咚的一声响,三道人影落到岸边,两人以站立之姿轻松落地,另外一人则是狠狠地摔到地上,邹皑看见三人既惊又怒,三人则是邹雪、邹面和唐翩,她呵斥道:“两人过河在天蓝都是犯糊涂,河中渊兽无数,一个人飞来才最轻松,若是被分心,会付出极其惨痛代价!”
很快邹皑冷静下来,看到唐翩身上大大小小上,伸手唤出一朵莲花绽开,缓缓落到唐翩身上,似乎是在温养疗伤,她说道:“幸好没下次了,七重界危机重重,我会单独深入其中,也就是说下次来到这里,我会是一个人,而这次你们全员一起进入其中最速晋升,我不会让你们深入七重界,晋入七界天光凭速度这六重界都会变得毫无威胁。”
邹雪发现邹皑的异常,轻轻揽住小妹肩膀,看出些端倪狠狠地刮了眼王虎碌,后者眼神避讳开来,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邹皑抬手轻轻握住自己姐姐的玉手,望向对岸,等待同伴们的到来。
陆陆续续地,六重界也非是如七重界那般的穷凶极恶之险境,剩下的人都是带着或小伤或轻松地就渡过这大环河,奇特的是受伤的竟然都是速度一界天,可能是因为这些速度一界天都跟力量或者智慧一界天组队渡河,无疑这是会找骂的举动,不过邹皑并没有如何动怒,只是整张脸都透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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