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刀行走世间,抗下太多,我却迷茫四望不知该何去何从,僵硬地宛若一具活死人,二哥你可知我听闻大哥身死却哭不出来的感觉?”
“大哥身死,我是在这三重界得知,看到大哥突然倒下,二刀悲痛欲绝,心中波澜四起,却不知往何处发,只想站在原地昏死过去,只希望醒来会看到不一样的故事。”
北陆五子的大哥身死异域,甚至不知其尸首在何处,三兄弟从未在人前表露过情绪,此刻兄弟相遇,心里最深处的防线被瞬间击溃;各种情绪喷薄而出,无论是对自我和兄弟自责、埋怨和愁绪还是兄弟之间再相见的惋惜、可怜、哀怨,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诡城门极西的北虹空港聚集人流极多,大多数都是从世界各处来次的探险者,他们匆匆来,匆匆去,无论是朋友还是仇人在这里相遇都算不得什么稀奇事,茫茫人群中,大雪纷飞时,黎渊绝境前,只是有两个中年男人久别重逢后激动相拥,倾诉对已故之人的哀痛而已。
行人不知个中隐秘,直觉常态,一眼扫过便匆匆离去。邹朝确是知道甚至熟知两人故事和相关境况的人,就算是被称为不正经的狐狸的邹朝此刻也颇为动容。
这种情绪来得凶猛去的也如潮退般迅猛,五兄弟之间的情谊很深,但在人前几乎从不表露,只会藏在心底,默默地以行动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思考,从不过多地发泄和倾诉,就算是当年玩三逝于战场,几人也没曾多说己身多痛,只是老大游历各处祭奠兄弟,老二拼命上爬给予兄弟更多的便利和庇护,老四彻底隐于暗处清算各方,老五退居小叶照顾老人。
每个人选择的方式都不尽相同,然而对于老大,剩下的三个都知道,他最是性情中人,最被刺痛,最是自责,最是背负得多,看着老大走上一条名为堕落的不归路只能无奈,谁不心疼呢?谁又不想珍惜彼此呢?
将近数十年间老大的身影逐渐淡去,隐在市井再不出山,对于三兄弟而言惋惜之际却不想再打扰他,当知道老大领养了一个孩子并取名禾二刀时,众兄弟才陆续现身,只想知道让他们大哥振作起来的小生命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再次见面的俩兄弟恢复了平静,就算是兄弟,在这样的时刻见面,也不是相聚欢的时刻,梁山山点燃一根烟,放于唇间吸了一口后,看了眼罗明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事。”
罗明伸手把烟夺过来斥道:“不是戒了吗?”
梁山山眼中没甚不耐,只是有点不舍地盯着被罗明扔到地上被雪覆盖后露在外头的烟头,看了好一会儿,很是不爽地瞥了眼罗明后径直说道:“王成和蒋生林和其一众军士失踪于六重界之上,有可能已经在七重界死亡,我这趟就是为此来到这的,本来是该由二川那小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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