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蒜起身也要走出去,被旁边站着的龚鞑缘和坐着的王宏阳接连压住肩膀,这时候她发现在天元里面他自己的那点防御罩不起作用,憋屈之下只能继续坐在椅子上和这两无良大人瞪着眼。
熊孩子自有天收,对于张蒜来说这个天不是他爸,更不是别人,只可能是禾二刀,被天元限制住一切有利条件,被两大叔按压着肩膀,是个智慧一重界,有生以来从没打过后悔算盘的张蒜先开始想起如果来。
王宏阳笑眯眯说道:“张少爷真是仗着小大人撑腰就开始狐假虎威起来,真是吓死个人,不过周先生的险恶用心确实有点不堪,不过相信,邹狐狸那么喜欢讲道理的人,小大人是被说通了的,再说我们只是把人带过去,没参与任何计划策略的拟定和实施,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只是负责把那一千人给运输过去,仅此而已,而且那次的总指挥还真不是我们俩,另有其人!”
张蒜哼声说道:“搁这说给谁听呢?二刀都走远了,在那边吃上好吃的,手拿开,不然我叫了!”
龚鞑缘久违露出玩味笑容,“叫啊,你看看小大人会不会回来,还是指望那身披白袍的东陆人?”
张蒜装作惊讶问道:“哦?你怎么看出那家伙是东陆人?”
王宏阳笑道:“就算故意压着声音,可是那口音搁在西陆谁都听得出,太不一样了,那股随时和人打架的味道可太浓了!而且听起来声音明显很小啊,蒜小子,那不会是?”
张蒜竖起手指在唇端,小声说道:“嘘,别乱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三人相继笑开。
气氛瞬间欢脱起来,王宏阳和龚鞑缘有意无意间放开了张蒜肩膀。
可是转瞬间,笑声戛然而止,张蒜皱着眉头问道:“兰家那边还是盯得那么紧?这西殷到底是谁设的局?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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