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不是他们能改变的,或许张蒜和梁川川都能改变那些大人们的想法,可是都不会去做,心有灵犀之间,两人也只会发发牢骚,不过多是张蒜在说,梁川川更稳重一点,唉声叹气他更擅长,虽说是世界上最喜欢讲道理的两个年轻人之一,这时候也不会多讲什么道理。
“老男人们也是人,北陆不是光他们说的算的,平叔,王爷爷,罗爷爷包括我爸其实都想让蒋先生直接成为北陆第一人,可是却被本人直接拒绝了,你也知道,蒋先生参加过上次反叛战争,最佩服的人是就是咱们的父亲和叔伯,老男人说其实三叔更适合做这个职位,三叔最有一种特殊的人格魅力,把他们五个聚集起来的一是大伯的气魄和赤子心,二便一定是三叔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性子,可惜三叔已经不再红虹,我爸说他本就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四叔是什么性子你我皆知,而五叔,用蒋先生的话来说,只有五先生做上下一代的实务议员,他这一次才会上,但是我们没能劝阻他,我去见五叔,其实也只是转达蒋先生的意思!”
张蒜板着脸,嗤之以鼻,把声音拖长叹道:“管不着……”
沉默一段时间后,张蒜突然坐起身来拿了串烧烤,朝他哥面前晃了又晃,鸡贼地说道:“川儿哥,你不是最欢吃串嘛,怎么今天这么淡定?”
梁川川闭着眼睛淡淡说道:“眼不见为净!”
张蒜笑道:“咱喂你啊!”
梁川川睁眼怒道:“那还不快点?!”
张蒜没含糊,拿起一串就凑到梁川川嘴边,后者直接张嘴就咬,直接将穿在串儿上的吃食给撕扯下来,而后笑嘻嘻望向张蒜,前者也笑嘻嘻,自然而然,情谊使然!
刚才的沉重竟在瞬间消失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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