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聪可是北陆知名的外地情报头子,所以叶秋穈才有此问。
张蒜皱眉瞥眼说道:“有还是没有,直接说。”
“有。”叶秋穈被张蒜此时流露出来不威自怒的气势吓到,战战兢兢回道。
张蒜点点头,冷冷一笑,抬抬下巴,精致脸庞上有种邪意凛然的惊异气质,开口缓缓说道:“那就把那些人都报给我听听,不是所有人,就给我挑那些很惨,惨到没边的人,不限年龄,把那些这几个月出镇去小叶或者从小叶归来的人,以及那些从外地来长时间停留在这里的滞留人员。”
叶秋穈不敢怠慢,于是口述起来,每个符合的人,包括这些人从小到大的经历,这些体量庞大的情报都被她记在脑海里,这是一个地方情报负责人该有的素养,红虹人从不缺记忆力惊人的人,毫不夸张的说,这种人遍地都是。
禾二刀很是惊讶,不是因为叶秋穈表现出来的记忆力,虽说他自己做不到,可是在张蒜身边呆久了,这种事潜移默化一般,就成为一种常态;他是在惊讶于张蒜现在的表现,他只在二叔、丹淳、丹然和楚老爷子身上才看到过,严肃起来的张蒜如此有魄力,让他有点恍惚,没想到蒜子还有这样的一面。
觉着张蒜的提议有点道理,于是也跟着听起来。
这幕后的人,可能还真是很惨的人,也确实有可能是一个从外地而来长时间滞留的人,可是该怎么排除呢?
不过听一圈下来,便可以排除后者,基本上没有外来人员长时间停留在这个毫无特色的普通小镇,那些外来人一时之间全被排除掉,接下来就只用将那些有悲伤故事的人找出来就行,可是张蒜听一圈下来,觉得远远不够,要么双亲病死可后来却有贵人相待最近回镇报福感恩的,或者是因为一些腌臜事情被诬陷而回来伸冤的,各种各样可是都达不到足以怨恨全镇子的那种程度。
直到讲到一个人,说是消失镇上五六年时间不知去了何处,最近十几天才回到镇上,是个疯子,满头白发长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衣服,但却五官端正早年很俊的一人,现年四十几岁。
这人一生说是倒霉但也不太算,有点蹊跷,双亲早年死亡,摸爬滚打长大,从没放弃过奋斗,有点力气之后到镇上到处帮忙干活混口饭吃,本来顺顺利利过了十年,镇上人都知道这人勤奋还吃得苦,所以都在帮助人家,好不容易长大找了份正经工作,到了小镇上的一食品加工厂上班,有了钱生活滋润起来,还找了个老婆,可是好景不长,镇上爆发瘟疫,死伤惨重,他那老婆在那次瘟疫中直接没了,当然这都没什么,二十多年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还是继续过着日子,虽说清苦了点,也没个伴,比以前消沉不少,过得下去也没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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