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猛震,邹朝手颤抖指着楚持大声回斥道:“那能一样?还不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你知道我有多痛心疾首吗?再说了,你被我骗还在情理之中,你还能被那几个憨货骗?还差点丢了命!你可真行啊!越活越回去!你不是说你是楚家最聪明的?聪明到地下去了?”
喘了口气,邹朝忽然想起件事,狐疑看向楚持,“刀刀是什么?”
禾二刀这才注意到这件事,这家伙叫自己刀刀?我跟你很熟?
“二刀,二刀,那不就是刀刀吗?”楚持摊手说这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对他而言。
罗明眼中精光一闪暗道:好!
邹朝眉头一挑心想:有道理!
“刀刀啊!常叔被你弄哪去了啊?他受了重伤,能不能把他治好啊?”楚持一脸贼兮兮地问道,完全没注意到禾二刀那淡淡泛着寒光的眼神可以把他凿穿。
禾二刀现在的眼瞳确实可以杀人,不过他没发作,只是心头一动。
只听扑通一声,楚持跪拜下去行了个顿首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骇然看向禾二刀,刚才楚持感觉到了一种面对爷爷但又前所未有的感觉,很虔诚很真实又很亲切,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刚才自己是朝谁跪下去的?刀刀?
禾二刀微微一笑,手一挥,完好无损的常山地出现在众人跟前。
常山对着其余三人微微弯腰以示招呼,对着禾二刀却是重重一鞠,楚持一脸见了鬼似的看向这平时最照顾自己的常叔,心想常叔平时对爷爷也没行过那么大的礼,但又看不出常叔什么变化,只是楚持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同道之人的感觉,然后莫名生出信任感,歪歪脑袋便没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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