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福洲听着章城的咬牙切齿,取下头盔,粗犷的相貌,笑起来很是憨厚,对章城说道:“嗨。没什么,亲力亲为这事儿做了才有表扬嘛!”
诸福洲说着厚脸皮的话,章城差点把眼珠子都翻了个面,突然抬头眯眼望去,看到了两个小点,回头疑惑地看向诸福洲,诸福洲摊手说道:“这不关我的事,这些东西可不该我管,咦?那不是下面的人毕业时用来监视的么?”
章城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有点沉重,自语道:“呵,下面一直是参谋和廖副团在管理,他们不是……”
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搭在了章城肩上,回身看去,诸团长韩厚地笑着微微摇了摇头,打了个眼色,章城才注意到另一架炮台的炮兵正在跑来,身上穿着迷彩服,不过上面佩戴了几个彩章,这些彩章在军队中只代表了一件物事:军功。
诸福洲微笑着侧过头去,小声道:“城啊,咱们该做点什么了。”
诸福洲热情洋溢地和舒文怡打着招呼,章城想到了五个人,想到了他们用了一年就爬了出去,想到自己爬这山用了八年,想到爬这山的没有一个是斯文人!
别岭以北不远处,有一军碟突兀出现在千米高空之上,军碟上环绕着的八个喷射器不一会儿同时运作,军碟迅速远去,很长时间后两台小碟出现,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
军碟内,还是邹朝在驾驶座,禾二刀看着外面问道:“还有多久?”
邹朝不假思索道:“半个北大泽,半天。”
话罢,罗明反驳道:“军碟用不了半天,三时即可。”
邹朝转过头,狠狠看了眼罗明,禾二刀看着两人,感觉两人中间有什么在激烈对撞,没管他们,径直盘腿坐下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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