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摇摇头,并没回答,而是默默念叨了一句:两年吗?恐怕不止两年,我这两年恐怕真不能算是两年呢,我所经历的是无数岁月的洗礼,以及从上到下的改变,而且道现在我都还不太确定如今的我,还是我妈?
“好吧,人人都有说不出口的事情,我那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说,我也不敢回想,甚至我都不确定那一年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活下来了,还没有一个真实的感受,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来缓,我现在可能稍微缓过来点,可是我现在还是很害怕,怕青清又被抓了去。”
柳青清心疼地抓住他的肩膀,然后问道:“其实说出来才会好受一些呢,持哥哥。”
“那可不一定呢,一些事情是很难以启齿的。”楚持坏笑道,“青清可说的出那次尿床的事情?”
“楚持!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二刀哥哥说的没错,你这人真有毛病!”柳青清瞬间羞红了脸,可还是瞪大水汪汪的大眼怒目以示。
“哈哈哈!看吧,看吧!”
禾二刀又一次将嫌恶的表情给到他,而后骂道:“你这人,真是没点口德。放心青清,我没听到。”
“哈哈哈!你说没听到,不就是听到了嘛!”楚持在这时候还非常缺德地笑道。
“啧!楚持!我跟你势不两立!”大声叫喊着,柳青清一气之下一个腾挪飞向了远方,速度不快,但也很快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禾二刀看得头皮发麻,可楚持还笑呵呵地跟着他。
见禾二刀这副表情,楚持安慰道:“没事,哄哄就好了,又不是真见不得人的事,那时她才三岁。而且这不是给咱俩腾出空间来了吗?二刀,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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