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面色一变,点点头,没再望这事儿上多说,转而道:“这人挺有意思,挺踏实的,但踏实可在黎渊里面走不远啊。”
罗明深深皱起眉头,深以为然地先点点头,再猛摇头,“是老实!太老实了!”
“好了,让他谈个恋爱,然后被骗一骗就行了。”禾二刀偷笑道。
“哦?你还被谁骗过?”
“我就打个比方,这么认真做什么?”
“那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额……”
“不便多说是吧?切。”
罗明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发现从没服输过的侄儿竟然一脸憋屈和挫败,便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年今天算是最开心的了。
很快军帐中升腾起浓浓白烟,顺着门口和账上的囱口升入云空,整个账中在渐冷的秋季也很是热烈,众人就这鸳鸯鱼火锅,据说一锅是河中鲢,一锅是海中鳕,皆是别有一番风味,既鲜又浓,还能涮肉,这顿算是禾二刀吃的最舒服的一顿,当然没有任何贬意,北虹的烤肉席最是畅快,北上的家常则最为深情,这是禾二刀最切实的感受。
其实禾二刀从没想过这一身会和这一群从未谋面过的年轻人一起吃饭,陌生这个词是阻碍这一进程的最关键应是,而此刻这层陌生出现了一丝裂隙,只是仅仅是一丝裂隙罢了,而且因为俞源的存在,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很微妙的隔阂,禾二刀也不戳穿,因为这和那时候面对二叔时是差不多的道理,不是妇人之类的缘故,而是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她不应再被卷入到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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