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合上双眼轻轻一叹道:“我珍惜的是你,你可明白?”
一方的眼神并不能吸引另一方的眼神时,尴尬是能够用脚趾把抠穿的,此时正是这样的情况,沉默中禾二刀只觉深深的无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方式出了问题,只是稍微阻止她做傻事儿而已,真是这么不可被原谅的事情吗?
可这时候,又能做什么,说什么呢?无聊的战场替换了数个梯次后,禾二刀也觉得待不下去的时候,这才打破了沉静,“要回去看看吗?”
“我不想回去,那里和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别说我是逃避!碍眼!更适合(形容)我的感受。”俞源目不斜视,只是不知道她那双微眯的蓝眼在看着哪方,或者说只是在发呆。
禾二刀无法那只能再问道:“那现在,你要继续呆在这里吗?”
俞源微皱眉头,抬眼终于是瞥了他一眼,稍微沉默一阵后,长长的睫毛上下抖动一阵,那时思考的颤抖,会让旁人跟着颤动,“这里太吵了,安静一点的地方没有吗?”
禾二刀一愣,没想到她竟然提出了要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突破,但如此作响后没来由地一阵恶心,却还是很积极地喀什寻找世间是否有一个安静的死亡之地,由此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锁定坐标后,对她说道:“到了之后不要离开我半步。”
“我想离开,也离开不了啊。”俞源没好气地回道。
话音刚落,一股直如骨髓的冰冷直如她身体每一个角落,从空间流隙的强光后睁开眼来,除开身旁人意外,她什么都看不见,准确来说是眼前只有雾蒙蒙的一片,但这里却充满一种令人向往和恐惧的气息:
死亡。
这里似乎只有用死后的世界来形容最为贴切,但与想象中的无尽黑暗不太一样,这里有股神奇的光,将整片浓雾给照亮,让这里的浓雾能够被看见,只是除了雾意外别无他物,这和那无尽的黑暗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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