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生命究竟如何界定,他们始终是经历过死亡的人,也就是死人,死了后才变成的活死人。”禾二刀毫不嫌烦,继续唠唠叨叨地说着。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得所谓的‘死’?”这本该最开始问的问题,这时候俞源才想起来发问。
“怎么样?够震撼吗?”禾二刀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这个问题迟迟没等来回应,禾二刀也不急,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等待着她的回答。
等待的时间在空旷的天空上有些长,或者说格外地长,风不断吹过,尽管风儿没有吹起他们的头发,但强烈的风声还是不绝于耳,在不知不觉间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般,显得很是诡异,像被强风撕扯的松柏树枝,放肆地再疯狂拉长伸缩,让人无法感受其真实。
“恶心。”
“啊?”
“恶心!”
“就没了?”
“还能有什么?这些死人,与我有何干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