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简单?那你们可真有意思,那你们在决定隐瞒的时候有没有意料到我会暴走呢?这里可是我拖你们建设的,并且还是我出的资源吧?可真有意思。在你们选择隐瞒的时候,你们也意味着这里的一切都是假象,那自然也确实不需要修补和加强,倒也轻松。可你们怎敢一次次地进行毁坏?并且一次次地弄假成真?一次次地隐瞒下去?真是有点不把咱当人看了啊。”
“到头来,原来还是你的错呢。”禾二刀微笑着转头向她说道,恶意满满。
“或许是吧,谁让我是个贱人呢?”俞源始终没有抬眼看谁,一直都侧身躺在他身后,脸被蓝色长发挡住看不清楚神色。
“谁敢说你是贱人?”禾二刀闻言突然爆发了一般,“谁敢说你是贱人?”
说着,他怒极转头,不断闪身,一个个地指着他们问道:“是你吗?是你吗?”
就算是张蒜和楚持也被问了个遍,每问一个人语气变重一分,每问一人气势便重一分,最后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你吗?”当问到最后一个人时,他变得温柔起来,也没再咄咄逼人。
“就是我,或者说,是你在骂我。”
“哦?我可没这么说,我怎么会骂自己心爱的女人是贱人呢?”
“恶心。”
禾二刀轻轻一笑,而后又是变为平淡,扫视向远处众人,便是轻声但每个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对他们道:“你们傲慢,你们无知,你们太把当回事了。你们不该把我放到和你们同样的高度上,虽然你们可以说我傲慢,但我一根手指便能杀你们全部,我凭什么不能傲慢?不会真以为,我和你们很熟吧?邹朝,你忘了吗?那时候是谁让我杀的那些人?当然除此以外,你们都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但就这一件事,让我和你们绑在同一条船上,真是高明地不行呢,然后你们得到了多少呢?蒜,能帮我算算吗?”
“数之不尽。”张蒜简单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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