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二刀沉默一阵,面色平淡如死水,似有种要随时出手毁灭世界的杀气,最后在某个平凡的时刻开口问道:“我这是活泼了吗?”
这次轮到张蒜沉默,这不知道是第几次想要转移话题了,而这次有些回避不掉,“或许是,可能也不是。不过看起来你还是禾二刀,要问为什么……大概直觉。”
“你的直觉倒是大部分时候都挺准的,这点我承认……”禾二刀面色又是一转,一脸戏笑,“这次,可就不知道了呢。”
“闭嘴吧,别恶心人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你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就不能多休息一下,我这两年可也是很辛苦的。”
“你要休息就休息吧,等到休息完再回来也可以。”张蒜瞥了眼好友,突然改变了口风,刚才所言似乎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应该还是在转移话题。
“倒也不需要,累这种事情虽然很讨厌,但是无所谓的啊。”禾二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而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这样急,看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还好,也就是爷爷应该快要撑不住了。”
“爷爷吗?”禾二刀闻言低下头叹了口,陷入了苦闷之中,“那确实需要赶快回去,起码也要见他一面,能撑过这两年,可真是辛苦他了……”
“混账!”张蒜低声骂着,打断他继续要与,“他哪是需要你这种家伙可怜的!”
禾二刀头又是一低,心中明白确实不能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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