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大家在科能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对面容的隐藏他们非常敏感,无论是对于怎样境界,甚至同境界的强者,特别若是被外人看到面容,将享有追杀权。
那位抢夺宝物的大家似乎并未发现他们俩人,让得两人逃过一劫,松一口气的两人却遇到另一位顶尖大能。那位顶尖大家本是路过,两人察觉到这位大能的出现提前将所有外视窗口全部关闭以避免出现对视的情况,却没想到这位大家竟然出现在了船舱中,当然就算出现在眼前,也能通过不视来避免窥真容。
但似乎哪里出现了问题,那位朋友竟然稍微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位大家的真容,惹怒了这位大家。
这位强者却并没像那位抢夺到宝物的大能那般直接出手,反而似乎是看上了两位的自知与两人谈上了条件,最后得出让其中一人流放十星域,另一人为奴的为他所用。
在科能世界变为别人的奴隶便是交出了一切,意味着没有了未来,而流放十星域则意味着可能永无重见太阳之日,无论哪方都意味这绝望,但对两人来说,比较起来明显流放要好上一点点,因为前者是失去了所有希望,而后者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而且两人都是眼高于顶富有傲气的天才,有谁愿意当这个奴隶?
被称为主人的男人一开始是这样想的,后来漂泊在荒凉星域中的他发觉这其中好像有些奇怪,朋友在那时的果断和舍身怎么看都感觉不太对劲,尽管一再地强调阴谋论的可怕,但他却愈发怀疑起来。
“世事难料啊。”感受着从皮肤传递到全身的寒冷,颤抖不已,却还是发出让空气更加冰冷的唉叹。
他和漠漠已经在这荒凉星域三万年,还需要三万年才能抵达最近的一颗能源星,也就是恒星,那里孕育着未来的一切,但明显被破坏了供能系统和光线推进器的飞船是无法再飞三万年了,况且能飞这三万年已经是奇迹,到现在为止他知道凭借现在的一切已经不能用飞的来获得未来,他们需要一切非常手段。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在黑暗、冰冷和窒息中,时间其实过得很快,迷迷糊糊地就过去了,晕头转向地醒来后终于是再次感受到了温暖和正常的呼吸,看到了光和他的孩子。
漠漠蹲在投影台上,手往前伸却触碰不到他的父亲,面目的泪水也只能在脸庞上流淌,男人能感受到的只有他哽咽说话的声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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