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夬死死地埋头不敢多言,已经被吓坏了,脸色惨白,瞬间比床上老人还要苍老不少。
“算了,你走吧,就这样了。”老人失望地摆摆手,让黎夬房间,不再多言。
落日余晖照射进房间,在慢慢变暗,黑暗慢慢合上老人眼睛,变得深邃,变得麻木,变得不可视,是让人无可接近的领域。
黎夬畏缩地缓缓向后退去,不敢抬眼,却还在不断尝试,这是来自胆小者的勇敢,乃是冒犯。
“好好想想吧,黎夬,我可是很期待的,你们的可能性可是无限大的。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啊,黎夬,你们会是未来最凶残、可怕的种族,你们要想将帮助这一信条传承永远,那就找到一条你们认为正确的,或者说对别人来说是无比错误的路吧。黎夬,好好想想,一定要好好想想!”老人最后说道。
黎夬轻轻点头,带着一生所有的忐忑缓缓退出房间,任由越发剧烈的大风刮的巨大窗帘胡乱飞舞。
黑暗中老人盯着缓缓退出的黎夬,眼中却突然满是疑惑。
黎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又是哪?我为什么会躺在床上?
房门一关,黎夬脸色瞬间恢复正常,无数视线袭来,面色平淡如冷山,抬起头来望向门外,有十数人低头站立只敢用余光扫视,这样的扫视多是满怀试探和恶意的。
“下一个。“房间中传唤声传来,有意无意地一人与黎夬擦肩而过,斜视其人,满是敌意,这样的事情,原本在黎夬看来是因为彼此的不理解问题。
现在黎夬像是觉醒了某种意识,突然觉得这样的眼神是恶意的,是不可理解的,起码不该是他应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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