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亚男被这说法逗笑,掩嘴噗嗤一声,赞她妙人妙语,比传言中更有意思。
“但不管怎样,总归是借了楚兄你的名声办事。”持剑的少女笑毕,神色又恢复认真,甚至带了一丝郑重的味道,“待事成之后,请楚兄务必给我一个机会,请你好好喝一顿酒。”
阿柳本想直接应下,余光瞥到一旁的姬冰雁,话到嘴边又改了口,道:“一定要事成之后吗?”
高亚男愣住。
她笑:“与有缘人同赏杜康,可是天下第一乐事。”
出了梅的盛夏晌午的水畔闷热恼人,身前身后的垂柳都蔫得动弹不了,蝉鸣声震耳欲聋,只消一个呼吸的功夫,便能叫人烦躁起来。
可她这一笑,却硬是叫人生出了有凉风拂面的错觉来。
“那、那现在就去?”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高亚男已经移不开眼,雪白的侧颊上也染上一层薄红,但依旧落落大方,一如她手中的剑,“楚兄有时间吗?”
阿柳当然说有。
“那楚兄想喝哪家的酒?”这姑娘是个板正性子,有了请客的自觉后,第一反应便是要看被请之人的偏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