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直至此刻,阿柳才终于明白,虚竹为什么会把灵鹫宫交到这个孙子手上——如此门派,只有由这等心性的人掌管,才不会对武林造成什么不可估量的影响。
“说得是。”她笑起来,“这凡尘俗世,本也配不上李兄你。”
李昼闻言,眉头微动,似是有话想说,但抬眼看了她片刻后,又什么都没有说。
四人用完管哨,等了大约两刻钟后,便有灵鹫宫旧部寻了过来。
因为管哨在姬冰雁手上,率先寻来的这几人也就直接把他当成了宫里来的人,直接对他行了礼。
姬冰雁因此有点尴尬,偏头瞥了一眼李昼,想着是不是该把真实的情况解释一下,却见李昼对他摇了摇头。
他便会了意,没有多言,重新看向那几人,道:“不必多礼,我只是想在入关之前打听一下,这三个月内,西域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事……”
“倒还真有一件!”
阿柳也来了兴趣:“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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