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骋远走到楼下,来到掌柜的面前,说:“掌柜的,来一两白酒。”
掌柜的把眼睛从账本上移到顾骋远这边,说:“先付钱!”
钱?
顾骋远是一分钱也没有啊!
顾骋远在自己口袋里摸索,想找出一些值钱的东西,来换酒。
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一遍以后,最后只找出他那块,做工还算精细的县令令牌。
这是自己做官的唯一凭证,要是赎不回来了,或许掌柜的转手把它卖了,那就糟了。
可想到楼上,正发着高烧的夏师爷,顾骋远咬咬牙,把县令令牌放在掌柜的面前,说:“掌柜的,这个值多少钱?”
掌柜的拿起顾骋远的令牌,眯着眼,认真看了看。随即,身体不住地颤抖,脸上勉强堆出了笑容,说道:“大人,您真可会开玩笑,这怎么能卖呢?就是你想卖,老朽也不敢接。”
“小婉,你去拿一坛好酒过来!给这位官人!不不不!你亲自送到客官房内。”
顾骋远拿回自己的县令令牌,放在手里,眼睛看着这一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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