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抱了许久被掌心温热的奶茶,最终还是被他丢弃在了路边。
十分钟后,远在北平府的彭长镜不解地看着手心血字,岐山的林长空更是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颜烈,西羌马平川询问着马二爷,马二爷亦是一头雾水,南疆凌风与常习互相对视,广深谢家停止了争执,辽东阿莱克斯看着手心若有所思。
最后,丰都的刘尘捂住了额头,站了起来,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张莫道:“你先别弄了。”
“为啥?”张莫不解道:“大老板发了血书让出差啊,对了,你带不带点衣服什么的?”
“我让你别收拾了!”
刘尘一声大喝,吓得张莫浑身一个激灵,嘟囔道:“不收拾就不收拾呗,吼啥……”
嘟囔归嘟囔,刘尘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只得随手拉个椅子坐下,颇为不满道:“干啥?”
刘尘看着门外,深吸一口气,走进内间翻找着,不多时,他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张莫道:“先别看,保管好。”
“这是啥东西?”
“早晚都是你的,你先拿着就好。”
第二日,岐山。
除了远在南极的叶成瑶尚未赶到,其余人皆是来到了颜烈住处,这一次,颜烈破天荒地摆好了桌椅,并在每个位置上倒好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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