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之路上,张莫总觉得怪怪的,这幸逢源战斗力极强,诡异的身法竟能踩出残影,投石力道之强,连自己都不太顶得住,他尚且还有着一把大剑,以这显然不是凡人的身手,如同黄彪般在村内获得一席之地,应当是非常轻松之事,可是,他为何躲在村外不肯回去呢?
而且,这人似乎对整个村子抱有极大的敌意,若说绿袍客与起源教是拉帮结派抵触外人,张莫能理解,但敌对曾经帮助过他的黄彪,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看来这村子有着更大的秘密,张莫只能先回去问问黄彪,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返回村内之时,钟声已然响起了十三下,时间已然不多了,今晚会不会再度出现死人,或者说这个死人会不会是自己,其实张莫心头也没个数。
对未知感到恐惧,是每个人类的本能,张莫自是不例外,对于这把黑枪,他虽然表现得不太担心,但却分外害怕晚上被偷袭的就是自己或者刘尘,于是乎,他加快了脚步,急忙朝着黄彪的小屋跑了去。
一把推开大门,屋内三人正在吃东西,张莫没什么胃口,径直直奔主题道:“黄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被张莫突然闯入吓了一跳的黄彪用力吞下去食物道:“我怎么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幸逢源那么忌惮?”张莫有些生气道:“他连你都忌惮,你真的帮助过他?”
“他特么有病吧?”黄彪放下食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上次他入村,拦他那群人都被我偷袭打晕了,我还跟他打了个招呼让他先走,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不对吧?”张莫上下打量着黄彪道:“你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
“得罪个屁啊,”黄彪异常不满:“他就是个怪胎,村里逐出传染病人有错吗?就他一个人不同意,坚持投反对票,最后还负气出走,一个人在村外带着那群传染病人漂泊,我还给他送过两次吃的,都没给我个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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