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不容易啊,身份如此高贵,还得被打成这样……
饶是刘尘自己也是被师父毒打出来的,打起张莫也从未有过留手的想法,此时仍旧有些同情这个孩子。
被打了一个下午,手心麻木了,孩童终于哭哭啼啼背出了文章,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孩子作了个揖道:“少主子今日学业完成了,明日此时,老夫再来,届时望少主子多多努力,背出《关雎》,免受皮肉之苦。”
正说着,又有小卒前来门外传令道:“报,驿主请夫子及少主上堂用餐。”
夫子板着脸,朝着小童伸出手道:“走吧,少主子。”
孩童哭哭啼啼地举起了手,任由夫子牵着,朝着外头走了去。
一出门,便是小卒行跪礼,尔后又是一大群小卒围了上来,也就五分钟的路程,硬是护得严严实实。
之后,便是饭堂之上,议事大厅上摆了个八仙桌,酒菜丰盛,但刘尘亦是心知此处并非他二人用食之所。
果不其然,二人被带到后厅,一大桌子菜,下人一旁站着服饰,独他与夫子食用。
古时饭菜并不好吃,让吃惯了现代饭菜的刘尘有些反胃,外头议事之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亦只好认真听着。
“敢问姑娘从何处来?”这声音是虬须大汉的。
“极北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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