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种制度都有好有坏,同样的,严刑峻法让村里的治安好到了极限,相应的,也让村里的治安坏到了极限。
好的是,村里没人主动闹事了。
坏的是,村里栽赃嫁祸成风,制度之下,栽赃极其容易成功,送仇家归西,那简直是容易得不行的事情了。
但村里没有办法,为了应付天谴,即使是明摆着的栽赃陷害,只要三五成群,造成了舆论影响,就得绑了人送去镇水。
可是,天谴的时间,从间隔一年,到间隔半年,到间隔三个月,到间隔一个月……
时间愈发的快了,镇水的人数不够,为了活下去,这些恶人本性之中的恶开始扩散,将村子染成了地狱。
绑架,囚禁,各种方式,只要能填补名额,他们什么都不管了。
直到那个人出现,他说,他有办法退去天谴。
这个人,便是起源教的初代领袖。
这位领袖站在准备好的祭品最前端,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念念叨叨着,天谴竟然真的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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