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好奇的张莫一路尾随,强大的目力与听力让他可以远远地吊着队伍。
好几个分岔路口,亚当皆是举起权杖,念念有词,尔后随手一指,便决定了去向,好似他真有异术般,靠着占卜行走。
没有能量流动,他在装神弄鬼这一点,张莫几乎可以确信。
但奇怪的是,在他的指引之下,张莫找了好久的传染病人群,居然就这么轻松地找到了。
这群传染病患者依旧如同张莫初次见到时那样,围在一个火堆旁边抱在一起,见着亚当前来,没了眼皮的眼球之中透露着浓浓的惊惧,个个四肢胡乱挥舞,身上脓血洒得满地都是。
这模样,好似……
张莫出生贫寒,幼年时期家中也曾圈养家禽,每每来客之时,幼小的他便得去抓上一只家鸡。
年幼如它,并不明白作为食物链上端,那决定他人生死的绝对权力,他只是伸手去抓,看着一群有着锋利爪牙却只敢闪避的鸡,伸手去抓。
而现在,这群传染病人,给他的感觉便是鸡,家禽,被他人绝对主宰了一切的家禽!
幸逢源在村外多年,他在的日子里,亚当似乎从未有过如此兴师动众地抓人,他刚被自己绑了,亚当立马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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