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端上酒放在桌上,林长空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扭开瓶盖,也不倒杯子里,对着瓶子就猛喝了起来。
接连喝了十多口,林长空方才放下瓶子,颇为悲伤道:“他不是这样的……”
果然是因为颜烈,这种事情最为不好劝,张莫头一下就大了:“哎……”
似乎被烈酒灼烧了喉咙,林长空声音有些沙哑:“莫哥,你觉得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接触虽是不多,但我说句实话,”张莫构思着措辞,小心翼翼不得罪林长空:“他是个枭雄。”
“此话怎讲?”
“枭雄,便是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之人,”他又思考了片刻:“例如,一批人得了绝对无法治愈的传染病,枭雄为了更大的一批人能好好活着,会选择杀掉这一批传染病患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长空不语,只是拿起酒瓶猛灌自己,一瓶见底后,他打了个酒嗝:“那英雄呢?”
张莫亦是开了瓶酒,给两人倒上:“还是以传染病为例子,若是英雄,则会将这一批人带到某个隔离区域,尔后,自己亲身行事,来照顾这一批人。”
林长空依旧不语,只是看着酒杯,良久后方道:“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个英雄。”
“空哥,看开点,”张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人都是自私的,大当家的为了华夏,能背上骂名做事,所作所为反倒只得尊敬,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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