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就是鬼人绝被剁成数块的尸体，以及插在谷中的那根长枪上挂着的人头。
尔后，鬼将们四散而出，追着这些尚在越后的强者们打，以这种方式昭告天下。
鬼将，回来了。
也许是命数的安排，他们的这一场宣告，在颜烈与允儿手里损失了惊雷，在左道宗手里又损失了烈焰。
并且，他们打出了最坏的局面，目前越后所有的势力再度联手，将鬼人谷包围了起来。
这一步棋走得奇差无比，每每回想起来，首领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终于，他想到了破解之道。
凝练鬼尸，以鬼尸做消耗，进可攻，退可守。
鬼尸实际上就是鬼人的仿制品，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只有着鬼人的外貌。
但凝练鬼尸，在每个鬼人心中都是各有想法的。
有些鬼人受够了窝囊气，心甘情愿跟随鬼将众，而这个处在张莫面前的鬼人，便是想继续过平静日子，反对凝练鬼尸，被鬼将众随手诛杀的一大群鬼人之一。
听到这里，张莫总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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