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黄彪看着老赵的背影道:“你别看我这一坨地小,也是两不管地带,但我能力也有限,不能随时照顾着他们俩,”说罢,黄彪再度叹了口气道:“半年前,我出去打猎,他在家里做饭,一群科学爱好者冲了进来,看他做的是牛肉,顿时就和他起了冲突,老赵也是个强奸杀人的主,哪儿受得了这个气,顿时就操起了刀,和他们干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这几个科学爱好者叫了几百人过来,我的家门口一眼望去全是绿袍客,”黄彪继续讲着:“这群绿袍客都是脑子有病的主,逼着老赵下跪道歉,老赵不从,他们就朝着我家扔火油瓶子。”
“就因为吃个牛肉?”张莫不解道。
“对,就因为吃个牛肉,”黄彪颇为气愤道:“那天我杀了不少人,连拉克都惊动了,最后因为我的强势,拉克放弃了,我们这个屋子以内,吃什么就自由了。”
“嚯,真是天下奇闻了,”张莫挠着脑袋道:“不过我看你也挺怕他们的,刚才说这事儿你都还特意去关了门。”
“我不怕他们,但我想出去,”黄彪正色道:“再这么杀下去,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这里有酒有肉有朋友,听你说起来日子还挺逍遥的,”张莫好奇道:“按你说的来讲,你出去了,吃枪子是决然跑不掉的,那定然是死路一条。”
“那也比待在这儿好,”黄彪无奈道:“我宁可出去潇洒一段日子,然后被抓了吃枪子,也不愿意和这群绿袍客待在一起。”
“而且,”黄彪又神秘兮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这村里,没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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