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灼烧着虫子,每走一步,噼里啪啦之声络绎不绝,这让张莫感觉分外不适,几乎有些想要呕吐。
强忍着这股呕吐欲,他走进了自来水厂,这个厂区左右分区,左边一望无际的池子是天然水,右边是过滤水,过滤水定然有虫,张莫也懒得去看,于是转去左边,取了些池中水观察了起来。
接连观察了好几个池子,水中虫子密度完全不同,有些特别多,又有些只有些许,感觉好似这些地面上的虫子大多数朝着一个池子爬行,其余池子只是路过拥挤坠入一般。
挑了个最密集的池子,张莫想了想,跟着池内水道走了起来。
沿途水道内亦是密布寄生虫,在天眼之下,这水根本不是清澈的,而是一股浓浓的墨色,犹如浆糊般流动。
神奇的是,这些虫子不往水道之外爬,只是静静地跟着水流漂浮。
按理说,若是在自来水厂下毒,的确可以影响整个城市,但这群虫子不喜移动,跟随着水道漂来,这让张莫颇为不安,不禁加快了脚步,跟着水道跑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竟然跑出了自来水厂,跟着水道走到了取水溪流边。
这溪流更是虫患严峻,天眼之下看到的已然不是墨了,而是一根严实的黑色涌动物。
请注意,是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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