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打闹愈发往山下而去,叶成瑶笑了笑,亦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路走下这段近五百步的天梯,张莫与亚种一路在追逐打闹,叶成瑶就在后头一步步跟着看着,时不时唤出冰霜将身形不稳的二人托住,闹着闹着,这天梯竟也走完了。
下得实地,这土质颇为松软,踩在上头好似踩着一层毛毯,分外的舒服,前方海般良田,正随着清风沙沙起舞,田间小径上,一个孩童正在捉着虫子,见着他们三人下来,颇为开心地跑了过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这是越后语,以张莫的学历而言,断然是听不懂的,他一头雾水地看着亚种微微笑着摸着孩子的头,叽里呱啦回了一大堆。
张莫上下打量着正在交流的亚种,小声道:“他还会越后语?”
“他可是下任会长,”叶成瑶挽着张莫手臂小声道:“几乎世界上所有的语言他都能简单交流,东方国家的语言更是滚瓜烂熟,”说罢,她又笑出了声:“为了让他学这些,当初会长把他打得可惨了,全协会上下全都听过他被关在会长办公室毒打的惨叫声。”
“这么惨啊……”张莫不禁同情道:“我小时候不想做作业,我爸还带我去游泳池游泳呢。”
“他不是你,他异能觉醒,被会长钦定那一日开始,就再也没了假期,”叶成瑶亦是陷入了回忆:“他与我一般,住在你家那段日子,已经是很久未曾享受过的清闲了。”
“啊?你们都这么惨啊?”
“也不算吧,”叶成瑶调皮一笑:“至少我文化水平比你高多了。”
二人正打趣着,亚种忽道:“跟着走了,这小孩家里卖饭的,他蹲在入口等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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