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叶成瑶嘴里塞得挺多，使劲咽了下去方道：“和我们遇到的情况不太一样，对吧？”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问题呢？”张莫始终想不透这个点：“阮文柳把这么多金主全供出来了，那他说的肯定是真话了，可是怨魂所言，又没有任何动机做假，这两点对不上，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先吃，吃完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叶成瑶一边夹着肉块，一边说道：“别忘了，刚死了人，这么个死法怨气定然极重，你猜猜，若你是收集怨魂之人，会不会又把怨魂送过去？”
对啊，若是阮文柳故意隐瞒，那这个人定然会收到风声，趁着最后一次机会，再度掠夺怨魂，但若阮文柳说的是真，收集怨魂另有其人，那这人不会收到风声，也会如同往常般收集一次。
那这一次蹲守，就是抓到幕后黑手的唯一一次机会！
时为正午，怨魂见不得午阳，张莫咬着牛肉想了想，忽的抬头道：“你说有没有第三种可能性？”
看着张莫的眼睛，叶成瑶亦是想到了这种可能，不禁感到背后恶寒：“你是说阮文柳他们的生意，本来就是幌子？”
张莫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阮文柳已经放了，现在要找也不太好找，唯一的方法便只有今晚回去地窖，先看看地窖里有多少怨魂。”
入夜，地窖内已然被布满了冰尘，叶成瑶与张莫站在一起，而张莫面前，一大群被折磨至死化作怨魂的可怜人挨个站成了一排。
“都听懂了吗？”张莫将手指头掰得咔咔直响：“听懂了，就散了，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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