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颜烈那几乎不会响起的电话,猛烈地震动了起来。
休养期间受了打扰,他心情极度不佳,拿起电话一看,竟是彭长镜的号码。
大徒弟决然不是半夜给自己打电话之人,除非出了大事,于是乎,他没有挂断,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对颜烈而言颇为陌生,他回想不起这个声音,立时便以为彭长镜遇了难,不禁有些焦急:“你是?”
“我是华夏外交部长,张鹏举。”
略一寻思,能拿到彭长镜电话的,也只能是他了,放下了担忧,颜烈方才出了口气:“你好,我是彭长镜的师父颜烈。”
尔后,整整十五分钟,颜烈一句话没插上。
他被张鹏举透露的信息,惊住了。
山鬼宿烟,被鬼将抓了……
电话刚挂,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外头人似乎极为焦虑,敲门声只是个礼数,下一刻,两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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