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话极其隐晦,直至他点破之时,百姓们方才明白,登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而这些官军,却不觉得好笑,他们只觉得脸上发烧,丢人得紧,不禁紧紧握住手中长剑,再度破口大骂了起来:“贱种!你逃不出这城池,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挂在城头示众!”
激怒了,第一步,成了。
秦曲儿长剑卡在头目喉咙,轻轻一退,逼得头目亦是跟着他往后退去。
“离我远点,否则,他死!”
这说话间,又是一割,头目已然感觉到剑锋划破皮肤,吓得急忙喊道:“退一点!别靠那么近!”
挟持之势已成,秦曲儿嘴角一弯,就这么一步步退进了路边窄巷,亦是将官军拉进了巷子之中。
凭着多年乞讨对地形的熟悉,他带着官军左拐右拐,绕来绕去,最终,经过数十条巷子后,绕到了城墙附近。
地利到了,他的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紧接着,他长剑猛地一收,头目颈动脉被切断,溅起了丈许高飞腾的鲜血!
趁着官军愣神之际,他纵身一跃,跃入了这城中污秽集结的粪道之内……
不知名的主母,我秦曲儿算对得住你了,你泉下有知,保佑你那小儿子趁乱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