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这个协会最强,亦是再无力出招了。
比起降头师与鬼人众而言,这位显相宗主的手段,显然高明了无数倍。
看着这个沙盘,他的脑袋一阵眩晕,终究扛不住年岁折磨,一屁股跌倒在椅子上,仅是给刘尘使了个眼色,便昏睡了过去。
看着李御睡去,刘尘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对局势亦是心知肚明。
颜烈出去办事,神邸又因秦曲儿现世导致失联,己方现已无任何保障,接连而来的骚扰,让他们撤退都做不到,只能划地死守,坚持到外援回归。
不说李御,现如今,刘尘都颇有悔意,对这次攻打七国的地府调令,他也心生疑惑。
一边思考着破局之策,一边看着沙盘,看着看着,他忽的想起个事。
马二爷的兽魂探路得回的情报上,他们现在所处位置,正北不远便是鬼人聚集地,当地人称其为荒芜之谷,自己又亲手搞掉一个看似位高权重的鬼人,为何来袭击自己的,却一个鬼人都没有呢?
想到这里,他急忙叫醒了在大帐打地铺的越空道:“快,去北边看看,我们的人呢?”
越空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些许,身上立马浮出白雾,消失在了大帐之中。
仅五分钟,越空又出现在了大帐之内,他左手捂着右手手臂,手指缝中鲜血直流:“刘尘,我们得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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