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躺在地上,整个头骨支离破碎,脸部因巨力挤压,好似平整的纸巾被使劲揉了揉般,彻底变了形。
“快拿来!”
“对对对,快点,我等不及了!”
“老头子你带钱了么?棺材本拿来玩?”
这些讨论声此起彼伏,张莫正自诧异时,却见穿着乌鸦外套的服务员从暗门逐一而入,每人端着一块黑布蒙着的物件,总计十人,全数走上舞台,站成了一排。
“我我我,我先我先!”
一个男子蹦跳着,手里捏着一大把钞票,朝着主持人挥舞。
“滚,老子先选!”
又是一个男子五大三粗,健步而入,将那蹦跳男子一把按了回去。
“女士优先,让我先来。”
这身红色旗袍,搭配着吴侬软语,腔调黏黏的,温婉的背后,却藏着一颗蛇蝎之心,妇人端着一杯血般红酒,一步三扭走了上来,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抚摸着面具上的蕾丝,就这么立在了那俩男人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