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日,芽海搜救队前来,将他救了出来时,他亦是精神恍惚,惶惶不可终日。
连续一周的心理治疗,换了三个心理医生,终于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帮助他越过了黄亦舒的死这个大坎。
尔后,他踏上了回到北平的机场。
可是,在机场门口,他又想起了黄亦舒,又想起了那个对着海螺许愿的姑娘。
他崩溃了,蹲在机场门口大哭了一场。
之后,他踏上了宁水市的旅程。
为避免再次触景伤情,宁水车站下车,他本意休息一晚,径直去越后国都机场飞回北平府。
可就在他下车之时,突然出现一个华夏人,上来就问了他,是否认识黄亦舒。
悲从心中来,他压根没有察觉到这个男人墨镜之下那巨大的敌意,仅是点了点头,下一刻,那男人伸出手来,几乎以一种肉眼难测的速度,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已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仅能感知到的,便是自己被反绑着双手,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冷飕飕的,没有衣物,仅有一条遮羞似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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