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茜并未答复，只是取了一张上头画满了诡异符文的黄色符纸，轻轻点燃之后，盯着符纸烧成了灰。
在张莫狐疑不定的眼神中，顾茜将灰倒进了水里：“这样一杯水，便能让他感受到这些了。”
“你养了他十几年！就为了这么算计他？”张莫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顾茜鼻子道：“虎毒还不食子呢，这么多年，你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顾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紧接着，那机械化的笑容从脸上褪了下去：“先生，这个问题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你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吗？”
“那我问你，这整个事情的起因，就是你们想要杨林天的身子，所以天天给他喂符水让他致幻？”张莫气得胸膛起伏，还对着门外连连招手。
顾茜看着叶成瑶身上森森寒气走了进来，却也并不惊慌，只是点了点头，双手各夹一张符纸，放在了桌面上。
“我的业务了解透了，最后问你一个和我的业务无关的问题，”张莫盯着顾茜，暗地里对叶成瑶做了个停止手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你养了十多年的儿子？”
顾茜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而她的耳朵里，一阵耳机声传了出来。
“辛子，看来你把他们拖住了，做得很好，先祖已然归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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