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张莫方才站了起来道:“谢楚江王!”
“我说,你哪儿学的这些玩意儿?”陈良又回到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还学得有板有眼的,以后别这样了啊,我很烦这种行为的。”
“楚江王大人教训的是,”张莫又作了个揖:“晚辈牢记在心。”
“啊我呸!”陈良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你是趁我病,来膈应我的对吧?”
张莫依旧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虽说与张莫接触不多,但陈良亦是很清楚,张莫这个人天性开朗,即便被万载打得几乎死了,误会也没记过仇,濒死之际,还有精神开玩笑说让抢救自己一下。
可是,今天的张莫,让陈良感觉很奇怪,说不上奇怪的点在哪儿,但就是很奇怪。
憋了些许,陈良有些了:“你到底怎么了?”
张莫埋着头,依旧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陈良有些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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