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陪你去吧。”叶成瑶有些担心:“多一个人多一个想法。”
“不了,”张莫摇了摇头,将吃完的碗端了起来朝着厨房走了去:“那边的东西你看不见,而且你本来就怕这个,等我调查出来了你再跟我一起去吧。”
吃完了饭,张莫休息了一会儿,晚上便踏上了日常上工之路,想来也是上天眷顾,连续几日皆是一夜无事,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天色朦胧,张莫锁】上了店门,略一思索,想着叶成瑶可能会担心,转身回家将早饭吃了方才朝着巴城而去。
熟悉的孙家别墅门前,张莫左右看了看,这屋子的阴冷已然渗出了墙体,三日之前来时那满院花草,贴着墙体的部分已然开始渐渐枯黄,而院内却依旧春意盎然,看起来异常诡异。
敲了敲门,发觉门似乎没锁,张莫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别墅本就朝阳,这屋子因为这朝向,也考虑了许多木作,可这木作上一层水雾,楼梯更是已然长出了霉斑,想来不用踏入二楼,便已知二楼受这阴寒,已然侵蚀到了何等地步。
“莫哥,您来了啊。”
一声吆喝,随着张莫走过礼仪间,楼梯上传来踏踏踏踏的脚步声,一身睡衣,顶着孙立峰皮囊的冯佑小跑着下了楼来,急忙伸手道:“莫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啊,坐坐坐。”
张莫四下扫视一番,却见冯佑头上有一条裂纹,从发际线到眉心,正正一根直线。
见着张莫眼神注视,冯佑亦是抬头摸了摸自己额头,紧接着尴尬地笑了笑:“哎呀,那药太苦了我没吃了,你等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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