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了?”张莫诧异道:“能跟我细细讲讲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大概就是两周前,”冯阿姨看了门内一眼,叹了口气道:“儿子回家时穿的和出门时不一样,而那时起,我就觉得他身上散发着很诡异的一股阴气,”说到这里,她又看了看手腕上那根破旧红绳:“也许因为我老了,能见着一些正常人见不到的东西吧,我觉得我儿子便是从那一天开始,变了。”
“嗯,我明白了,”张莫将冯阿姨拉到门口:“您在这里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可以吗?”
眼见着冯阿姨点头,张莫跨入了门内,随手拉上了大门。
大门关闭之时,已是双目渗着黄芒。
礼仪间,鬼雾蒸腾,翻滚着的黑雾几乎遮住了张莫的视线,他手上泛着黄芒,轻轻拨开了鬼雾,朝着里头走了去。
这别墅欧式装修,电视墙面对着沙发,而背后的餐桌椅的装饰墙上,是一个真壁炉,这壁炉熄灭的柴火堆内,隐隐有光线折射,而壁炉之上,挂着一个骷髅的羊头,羊角保养得极好,想来价值不菲。
而这一层,鬼雾依旧浓郁,开着的窗户外却一丝不见,甚是诡异得紧。
再往楼上走去,鬼雾已然漆黑如墨,天眼之下,几乎连自己的手掌都看不见,张莫摇了摇头,散了天眼,房间之内瞬间光线明亮,只是那鬼雾贴身的阴寒愈发浓郁了起来。
而此时,迎面走来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一头寸发,带着笑容的脸看起来颇为阳光,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手上端着一杯红酒,迎面而来便是:“莫哥,您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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