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些许时间,他有些受不住了,揉着太阳穴对着李剑军道:“李局,我头疼,休息一会儿,您想到了什么,记得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从何处起,”李剑军亦是轻轻敲着脑袋道:“上次是手脚,还能推断是勤劳之人,这次这个提示却是打豆豆,打豆豆到底是啥?”
“唉,不行了,”张莫趴在桌上,双手使劲揉着太阳穴道:“我真太疼了,不想了。”
“行吧,你睡会儿吧,”李剑军撑着膝盖站了起来道:“我先出去,不打扰你休息了。”
走出病房的李剑军唤过来那个送糖归来的心腹,让他守着房门之后,自己走到了吸烟区阳台,掏出支烟靠在了阳台上。
正欲点火之时,又进来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见阳台有人,便换了另一处墙边,靠在墙上,分着烟抽了起来。
“你说这新来的条子头儿,是个什么人啊?”第一个男人点燃了烟抽了一口,将打火机递给第二个男人道。
第二个男人接过了火机:“不知道,老大说不太好对付,到时候看吧,实在不行,请上头出面说吧。”
条子头儿?老大?李剑军依旧抽着烟,只是皱起了眉头,还刻意往旁边靠了靠,恰如其分地做出一副不想沾惹是非的模样,心中暗暗想着,没想着遇见了黑社会,今儿个正好顺手打黑除恶一番。
第一个男人有些厌恶地看了李剑军一眼,又抽了口烟道:“不行啊,这次这个条子头儿西羌状元出生,底子大得很,最是刚正不阿,西羌那头就干了个高官,不然哪儿能直接到巴城当官?”
“你逗我呢?”另一个男人噗地笑了出来道:“他?刚还有个家里搜了几百斤现金的巨贪,怎么就没见他把这巨贪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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