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现代化,长得很帅,”张莫身子微微躬着,眼睛盯着地面:“戴着一对耳环,耳坠子是个木珠子,很亮。”
“木珠子?”楚江王有些不耐烦:“判官,查一下。”
判官应了一声,翻开古旧典籍,几番翻找后道:“没有这个特征记录。”
“私签命契可是大罪,”楚江王眼神示意之下,判官打开典籍念道:“按律,当判粪尿地狱五千年。”说罢,便退至一旁。
见张莫二人神色触动,楚江王轻咳了一声:“近日管理错乱,出此大错,本官亦是有责,所以,你们二人听好了,若此人再现,不可接待,另,”他从衣衫之内,拿出一个玉牌,判官接过,恭敬递给张莫:“轻捏玉牌三次,本王人马立至,你只需尽量将其拖在门口,待本王亲手擒了这擅动命契之徒!”
紧接着,只见一个饿鬼跑了进来,对判官一阵耳语,判官神色一松,又对着楚江王一阵耳语,楚江王听罢,站起身子道:“今日还有他处巡视,我便不久留了。”
说罢,起身便出了门去,张莫本欲送别,亦是被拦在店内,只见得人马浩荡,几步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直至楚江王离去许久,张莫方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身子发软,径直瘫在了地上道:“这官威太强了,太可怕了,”他躺平了身子,呈大字状望着屋顶:“心语,你说是不是每个阎王都这么强的官威。”
“不是,”沐心语一脸笃定:“虽说我没见过其他阎王,但我可以肯定,不可能每个阎王都如同这个新上任的楚江王一般摆官威。”
“哦,”张莫不疑有它,坐起了身子道:“那你说那个神秘男人的事,我们该怎么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