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短信上赫然写着:“老爷子,我现在在缅甸,这个位置便是降头邪教的神殿。一百来条血仇啊,这个仇我背得太重了,今天终于可以放下了……对了,老爷子,我张建国一生从不求人,今日里求你一次,看在并肩作战的份上,替我好好照顾亚种,护他一年,让他坐稳协会会长的位置,谢谢了。”
而那之后,短信上还附带了一个坐标定位,是缅甸与金三角的边界位置。
“这简直是一心求死啊……”沐心语反复确认了短信中的话后道。
“不可能,会长从未输过,”叶成瑶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焦急:“他那么强,怎么可能会死?”
“这个问题之后再说吧,”沐心语不置可否:“先说眼前的麻烦,长空师兄,这事儿公开了没?”
“暂且没有,”林长空摇了摇头:“目前知道这个事情的,就只有我们四个,以及师父,连长镜哥和长明哥都不知道。”
“那就好办了,”沐心语松了口气:“那先商量吧,公开,还是不公开。”
“最好不要吧,”叶成瑶有些底气不足:“会长威望很高的,协会凝聚力这么强,与会长个人魅力有极大的关系,若是这疑似托孤的事情公开了,怕是协会也要跟着散了。”
“可这么大的事,要怎么瞒的住?”张莫皱起了眉:“亚种这人其实心很细,从生活上的很多细节就能看出来,瞒住他不太容易。”
“说是会长实习期?”沐心语略一思索:“亚种这人有些好色,我跟他讲可能会好讲一些。”
“不可能,且不说协会从未有过这等先例,”叶成瑶又一次否决提案:“单就亚种这么多年的下任会长身份的经验来看,你用这种理由能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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