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想了想道：“看到过。”
“什么样的？”张莫打蛇上棍道。
“五脏被吃了个干净，”赵敬转过背来示意道：“你看，就这样。”
“错！”张莫拿出手机，翻出拍到的尸体图片道：“看清楚，这是公安局把你尸体抬出来之时，你的尸体的模样！”
看着图片上那蝶翼豁口，以及肋骨包裹着的树妖手臂，赵敬有些惊了。
“你跟我讲的树妖，可没这么拟人的手臂！”张莫大喝道：“赵敬，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赵敬呆呆地看着张莫，不知如何言语了起来。
“行了，好好说，”张莫坐回了老板椅上瘫着，单手揉着太阳穴：“按理说你一个凡人，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应当是当场就会死，人一旦死了，魂魄立刻离体，但你发现自己死的时候，居然在公安局，你肯定是遭暗算了，好好想想得罪谁了。”
闻言陷入了沉思的赵敬，依旧保留着生前思考揪着头发自言自语的习惯：“得罪了谁，得罪了谁……”
他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我的生活很正常，也很重复，每日里除了办公室就是家里，年纪大了之后，几乎就没怎么出去玩过，近几年更是从未出去瞎玩，除了生意，外人都很少接触，这能得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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